而在福州城中待着的这些国军部队很快就被抓了俘虏。
他们甚至没有组织起来太多有效的反抗,就直接选择了投降。
有个团长带着手下从院子里走出来,把枪整整齐齐地码在门口的地上。
他摘下帽子,看了一眼天,天已经快黑了,西边还有一点余霞。
他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副官说:
“算了,不打了。”
副官点了点头,把腰间的枪套也解了下来。
毕竟原本这些部队也都是杂牌军,本来就是被当成炮灰来用的。
他们也很有当炮灰的觉悟,那就是尽量在当炮灰的过程中选择投降。
这样就能活下来。
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福州城里的枪声渐渐稀了,最后只剩下零星几声,像是有人在远处收拾东西。
街道上开始有解放军战士巡逻,三人一组,沿着马路两侧走,枪口朝下。
路灯没亮,整个城黑漆漆的,只有码头的方向还有一盏汽灯在风里晃。
灯光照在空荡荡的栈桥上,木板缝里嵌着几颗弹壳,亮晶晶的。
海浪一下一下拍着堤岸,声音不大,可节奏很稳。
城里的老百姓躲在屋里,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街上走的是解放军,有人悄悄把门开了一条缝。
有个老太太端着一碗水出来,递给门口站岗的战士。
战士摆摆手:
“大娘,我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老太太把碗往前递了递:
“喝口水,不算拿。”
战士笑了笑,接过碗,喝了一口,又还回去。
“谢谢大娘。”
老太太端着碗回去了,门又轻轻关上了。
远处的海面上,那几条运兵船早就没了影子,黑沉沉的海平线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味和一点凉意,吹得汽灯晃了晃。
解放军进入城中之后,口碑迅速在民众中积累起来。
进城那天,部队排成三路纵队从南门入城,战士们背着枪,枪口一律朝下。
有人肩上扛着机枪,有人背着迫击炮的底座,铁件磕在皮带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路过街边铺子时,有战士脚上的布鞋破了口子,脚趾头露在外面,可谁也没停下来看旁边的吃食摊子。
一个卖光饼的老汉从门板后面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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