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贤来说,能从魔眼和老魔手中离开,实在是气运逆天,毕竟那些事情,说出去连叶红莲都不会相信!
秘境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人能对付的,他能活着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是奇迹。
“好吧。”
桂雨霖终于没有了耐心,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再次开口道:“一会儿你就守在这里,用你的妖法替我焚烧那些风雨楼的杀手!”
她懒得再问了,反正问也问不出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活过今晚。
王贤点了点头:“阎王要他们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大的口气。”
杜雨霖忽然打断了他。话音刚落,她神色一变,缓缓抬起了头,目光越过酒馆前的空地,投向百丈之外。
那里不知何时,静静地伫立着两个人。
一黑一白。
一男一女。
来人似乎来了有一会儿了,可她却始终没有发觉。
那两人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槐树的枝叶遮住了天光,让他们像是从黑暗里长出来的。
两人徐徐从树下走出来,让杜雨霖看清楚他们的面容。
男的一身白衣,白得像丧服,脸上也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眉眼细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女的一身黑衣,黑得像墨,戴着竹笠,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杜雨霖忍不住喝道:“你是白无常?”
白无常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黑衣女子戴着竹笠,一声冷喝:“我是黑魃!”
话出,如惊雷落下!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形有质的东西,直直撞进人心里。
只是一个眼神,便能梦里杀人!竹笠下那双眼睛,冷得像是腊月的冰窖。
白无常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便令得杜雨霖不得不往后退了三步,一阵无由而来的阴风吹起了她的青衣。
衣袂猎猎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被吹走。
杜雨霖面不改色,只是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惧意,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酒馆外,夜色渐起。
丝丝缕缕的夜雾开始弥漫,连着屋檐下的王贤一起笼罩在夜雾之中。那雾来得蹊跷,不像是自然生成的,倒像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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