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退下！”
牧渊一声冷喝炸开。
所有人陡然僵住。
大长老也懵了。
面对启无咎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牧渊不过伪帝修为，他拿什么抵挡？
莫非他有什么逃身或庇护的手段。
就在众人紧张思绪之际，牧渊的动作，再一度惊骇了世人。
他没有逃。
没有躲！
甚至紧盯着落来的千丈剑气，纵身一跃，主动迎冲而上！
“渊儿！”
“少爷！”
凄厉的呼喊响彻云霄。
“这是自杀！他在自杀！”周防天失声咆哮。
“想凭伪帝之境，硬撼启无咎这位老牌大帝？”
“他在痴人说梦！”
所有人都疯了。
大脑疯狂颤抖。
牧渊不管不顾，握着天谶，一剑狠狠撞向那恐怖剑气。
咚！
触碰瞬间，巨响传开。
狂暴的力量开始疯狂撕扯着牧渊的身躯，连带周身的空间都给彻底崩裂。
他的身形开始不断下坠，最终双脚重重砸落在那巨大手掌上。
可这会儿手掌也开始发力。
一剑，一手，疯狂挤压着牧渊的肉身！
无极法身仅是持续了十余息，便彻底破了功。
他的皮肉开始寸寸裂开。
大量鲜血喷涌而出。
可他没有绝望，没有恐惧，反而双瞳之中布满了炽热的战意！
“对！就是这样！”
“极致的压迫！极致的剑势！极致的厮杀！”
“只有这样，才能助我打破最后那一层壁垒！”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迈入那至高无上的境界！”
牧渊神情狰狞，却是癫狂大笑。
“你就这点本事吗？不够！还不够！”
“竖子狂妄！”
启无咎震怒，手臂再度下压。
千丈剑气的威势陡然又上涨了一分。
噗嗤！
牧渊口吐鲜血，骨头已经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裂痕。
一切都在崩裂。
甚至连意识都出现了模糊。
隐约间，他的双瞳出现了一扇门。
那扇门巨大无比，古老而陈旧！
那是……
牧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