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凌然漫不经心的眼神,平静地跟她说:“叶韶光跟我说分手之后,我就给東升集团递了辞呈报告,在家差不多躺了一个星期,想了一个星期。”
“我钻进死胡同了,要是不把叶韶光和我在一起的真相弄清楚,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凌然,也许是我活得比你较真,也许是我们活着的方式不同,你可以做到不清不楚地放下,但我做不到,我还是真求一个真相,想去理解这件事情。”
“因为只有知道真相,理解叶韶光的初衷,我可能才会释怀,才会走出来。”
“我也不想一直被困扰,也许,我承受痛苦的能力也没有你那么强大,所以我想知道真相,出于年轻也好,出于什么其他也好,但我现在就是想知道,想以我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这件事情。”
不等凌然开口说话,何安笙又跟她道歉道:“不好意思,把你牵扯进来了,但是凌然,这件事情多多少少也是你牵扯出来的。”
虽然始作俑者都是叶韶光,孩子也是叶韶光的,但这件事情是凌然牵引出来的。
何安笙这次找她的真诚和坦白,凌然还是像刚才那样,还是这样看着她了。
就这样目不转睛盯着何安笙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看她今天没有问出真相不肯离开的神情,凌然面不改色,纹丝不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终究还是对她开口了。
看着何安笙,她轻描淡写道:“孩子的母亲是周京棋,京州集团周京棋。”
凌然简简单单两句话,何安笙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先是莫名其妙,想不明白的愣了一下。
愣过之后,她想起周京棋那张脸,想起那次在度假村的偶遇,想起叶韶光碰到周京棋之后的失神,想起他在度假村怎么都不肯碰她,恍恍惚惚,她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好像又没有完全明白透。
“周京棋。”
自言自语念叨了一下周京棋的名字,何安笙再次想起周京棋那张脸,意识到自己和她长得相似的时候。
下一秒,何安笙的脸色彻底地变了。
煞白。
坐在何安笙的对面,何安笙骤变的脸色,凌然便看出来,何安笙已经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她已经意识到了。
拿起自己的茶杯,凌然轻轻抿了一口茶,何安笙两眼直勾勾看着她,便看着她问:“菀菀类卿是吗?”
何安笙向她确认的问题,凌然没有直面回答她,而是看着何安笙说道:“叶韶光和周京棋有过一段感情,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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