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让叶韶光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何安笙有气无力把头靠在座椅上,她别着脑袋看向窗外,没有再去看叶韶光,也没有和叶韶光说话。
这会儿,她的心已经疼得麻木,已经不知道怎样去难过,怎样去疼。
也许,是疼到极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余光偶尔落在何安笙的身上,叶韶光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愧疚的,觉得自己对不起何安笙。
毕竟,他从一开始把何安笙留在身边的时候,就是动机不纯。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何安门口,何安笙像丢了魂似的,还一动不动靠在副驾驶座椅上,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下车。
叶韶光也没有提醒何安笙下车,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看她还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叶韶光这才喊了一声:“安笙。”
叶韶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何安笙这才猛地缓过神,一惊地转脸看向叶韶光。
转脸看向叶韶光的时候,何安笙这也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她家门口。
这时,何安笙才跟把魂魄收回来似的,看着叶韶光说:“已经到家了。”
话落,她连忙把腰背坐直,然后把安全带解开,打开了车门。
何安笙一系列的动作,叶韶光解释:“我不是催你下车,只是看你一直在发呆。”
“哦。”何安笙情绪仍然没有缓过来地说:“那我也该回家了。”
说罢,便两脚落地下了车。
何安笙两脚落地下了车,叶韶光随即也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何安笙绕过车头走到何安大宅门口的时候,叶韶光也往前走了两步送她。
叶韶光的靠近,何安笙有些疲惫地停下步子,有些疲惫抬头看向了叶韶光。
她轻声说:“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让你为难。”
何安笙说完这话,气氛顿时又陷入一阵安静。
眼神缓慢从叶韶光身上收回来时,何安笙本是转身走向门口的,但忽然还是回过头看向叶韶光问:“叶总,还是不能告诉我吗?不能告诉我孩子的母亲是谁吗?”
叶韶光说他有一个儿子的时候,何安笙主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和叶韶光恐怕走不下去了。
因为这不是其他事情,而是孩子的事情。
而且以叶韶光的谨慎,他是不会轻易让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所以那个人一定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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