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水飞扬二人愣住了。
水落君反复说过，100亿的大单不是水小玉签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其中有猫腻？
水飞扬拿出电话，给助理打过去。
“帮我调查一下，小玉有没有去过苏氏集团？”
“给我两分钟时间，我马上调查。”
水飞扬挂断电话，水飞山不乐意了。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怀疑小玉妹妹？她没有去过苏氏集团，怎么可能谈成合作？”
“我就是想戳穿水落君的谎言，所以才随便打个电话，也就一两分钟，你着啥急？”水飞解释。
两人站在电梯口，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就在这时，水飞扬的电话响了。
“水总，我调查清楚了，小玉总确实去过苏氏集团，只是去了几次，都被保安拦在外面了。”
“什，什么！不，不会有错吧！”
水飞扬拿着手机，嘴唇哆嗦，说话结结巴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被保安拦在外面，合作又是怎么谈成的？
“回禀水总，是苏氏集团保安告诉我的，她还给我拍了一张照片，那里有拜访的记录，小玉总确实没有进去过，有什么问题吗？要不我再调查一下？”
“……”
水飞扬无语，快速挂掉电话。
“走走走，我们去找小玉问问。”水飞扬拉着水飞山，等不得坐电梯，直接爬楼梯往上面冲。
看到水小玉，水飞扬便着急忙慌开口。
“小玉，我听水落君说，你只去过苏氏集团，但是并没有进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到这个话，水小玉神色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