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
罗知鱼点了点头，平静道：
“你跟猴子会有共同语言吗？”
凌伊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罗知鱼这种看着礼貌的面瘫文学少女话语攻击性最强了。
“我说的是事实，我一下午随便想的一些东西，足够作为一个文明直到高等教育的教育基础。”
“我的一些杂念对于那些天才来说都是穷其一生难以追寻的灵感。”
能够上智道的无一例外都是每个灵境之中智道的佼佼者。
但这样的天骄在罗知鱼这里只能算是猴子，连智人都算不上。
凌伊山听到这里有些好奇，反问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愿意将辟古法与引今法交给你口中的猴子？”
罗知鱼闻言自然回道：
“我并不讨厌猴子，我现在只是试图教化猴子。”
“天才有天才的思考方式，猴子也有猴子的思考方式。”
罗知鱼说到这里，突然提起了一段往事。
她曾经有想过教化一个物资匮乏，极为落后的灵境。
靠着自己的知识她短时间内就将那个灵境的文明带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就在她放手之后，没过多久，那个灵境的文明不光没有按照预期中继续前进，反而开始倒退。
“而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习惯了我传播的知识，离开了我之后，他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稍微出现了一丝波折，很快就会怀疑甚至抛弃原本学习到的真理。”
“了解真理，但少了自己的思考，哪怕是对真理也会持怀疑态度，对于真理就不会坚定。”
“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天赋有高低，智力有强弱，但每个生灵都有思考的权力。”
“单纯的将知识灌输过去，单纯的给出一个问题的答案，而不能让人去思考就毫无意义。”
凌伊山闻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道：
“难怪你会开源辟古法与引今法。”
这两个法门并不是什么具体的功法，而是一种帮助人去思考的能力。
凌伊山看着面前的罗知鱼。
对方的天才是真的，看不起其他人也是真的，但她的温柔也是真的。
面对一群猴子也愿意教化，遇到人听不懂甚至还会反思自己。
“你愿意跟我絮絮叨叨说这么多，你很寂寞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