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而上压碎了乱天尊的半边身子。
“【人依山】。”
乱天尊低声喃喃着，眼神再看向了凌伊山只剩下了恍惚。
“自己”才死了多久，这小子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当真是敌不过你。”
乱天尊幽幽一叹，眼神之中却并无多少的阴霾，“如此厉害的一招，叫我又怎能不败呢？”
接着她伸手一挥，一截破布从天而降，缓缓飘至凌伊山等人的面前。
【背神镇邪道】。
“你还是那么喜欢教人。”
“不过我已经抄袭得差不多了。”
凌伊山接过了面前的黑布，只感觉有些恍惚。
以前乱天尊也是这样将【乱天庭】交给自己的，当时自己还并未放在心上，之后就真香了。
“无所谓，我已经要死了，就如‘本体’那样就当是在这世上留个念想。”
“若是不想要，扔了也无妨。”
乱天尊笑着开口，身体在一寸寸崩碎，眼中的情感有些莫名。
“现在的你还是乱天尊吗？”
凌伊山将黑布拿在手中，又重新问道。
一个继承了一个人全部的记忆，真的能够算是同一个人吗？
乱天尊笑了笑，身形逐渐消失不见，这才有一道声音飘来：
“谁知道呢？”
凌伊山并未思考这个问题，这种涉及哲学的问题很容易消耗脑细胞。
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另外的上面。
穿越者乱天尊消失之后，如今的八十九号已经成为了人间无敌。
“该拉上来打工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