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学生开口问道。
请水军刷差评，摊位上扔垃圾，请狗妖晚上偷摸去拉屎，等等下作的商战手段，她皆是手到擒来。
“灵丹粉呢？你有买吗？”
迟步珠倒是没有直接妄下定论，而是先看看凌伊山卖的东西。
“买了买了。”
那名学生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将自己好不容易抢到的灵丹粉拿了出来。
迟步珠伸手去取，对方立马便是老实交了上去，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心疼。
这一微小的情绪并没有瞒过迟步珠的眼睛，她心中更是好奇，这灵丹粉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刚一打开，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迟步珠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口齿生津，就连原本正在吃猪草的灵猪们都是齐刷刷地抬头，目光精确锁定。
迟步珠尝了一口，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
“手工的好货，不是量产的。”
迟步珠作为蛮灵药业的大小姐，她的品鉴能力甚至比拓跋猿还要强，后者在她面前就是个门外汉，只是一口，她便是尝出来了很多东西。
“他有打着天丹药业的名头吗？”
迟步珠将灵丹粉收好，开口问道。
手下摇了摇头。
迟步珠双手抱胸，闭着眼睛，手指不断敲击着自己的手臂，轻声道：
“先不要轻举妄动，观察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天丹药业介入，我们再行动也不迟。”
那名学生好奇问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需要这样顾及天丹药业吗？”
迟步珠摇了摇头，轻声道：“我顾及的并不是天丹药业，而是凌伊山，后者才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修仙世界，财权力，三者区分阶级，凌伊山的权与力日渐强大，已经不是天丹药业能控制的了。”
“就像是牵着狮子的小孩，比起看天丹药业这个小孩的动作，我们更应该看凌伊山这头狮子的想法。”
那名学生眼中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话也说完了，她准备离开，别打扰了圣女喂猪，只是临走之前还眼巴巴地看着迟步珠，笑着问道：“大小姐，我的凌圣子手工自制灵丹粉，是不是可以。。。”
迟步珠问道：“多少学分买的？”
“三千。。”
“四千学分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