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啊,这账,不是这么算的。”
谁敢说,许闲就不苦不痛呢?
他不止苦,不止痛,他独自逆行黑暗,一人打了三百多年。
他所承受的,远比自己多的多的多。
“怎么就不能这么算?”
“我哪能和他比啊!”
“你....”
河鹤尘抬手打断了河凉凉,温声道:“好了,你替为父带着他们回去吧,如果他们愿意回的话,以后牧河一族,为父就交给你了。”
河凉凉还想劝说,可河鹤尘心意已决。
他确实没脸回去,可也不只是没有颜面这一条,还有别的原因,他的路还没走完。
曾经的曾经,他从上一任族长的手里,接过族长之位。
后来的后来,他知道了一些事情,是谣传,还是猜测?
他分不清,他想去追寻一个真相,神谕里的真相。
【生于黑暗,覆灭黑暗;长于光明,湮灭光明】
说的是许闲,还是牧河一族的宿命,又或者说这是沧溟最后的结局...
曾经的河主,吾族的神明到底来自何处,是一直就诞生于那片混沌,还是真的来自域外?
外人不知道,连他也不知道,或许有一个人知道。
【许闲】
西征的路上,他曾问过这位新河主,可他从未作答。
有些事情的真相,得他自己去找,听说门的那边是一片星海,星海的深处有一座大渊,那是黑暗的起源之地,也是黑暗的源头,世界的尽头。
他想,既然牧河一族,能悬河仙土,那一定和界渊有关系。
那里,或许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然天高路远,前路漫漫,虽说黑暗溃败,天地寰宇安宁,可谁又知道,那前路里,是否还会有别的危险呢?
自己总归是仙王,旁人难及。
他要去,却不想让河凉凉知道,所以...
河凉凉还是走了,带走了牧河一族一部分幸存的族人。
然仙王,却无一人东归。
河鹤尘留了下来,草帽男留了下来,真猛和真狠也留了下来。
......
......
李青山哭累了,他不得不接受了叶仙语战死的事实。
这不是一场戏,她是真的睡着了。
李青山用桃木做了一口棺材,用剑在棺材上雕刻出了一朵朵盛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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