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河生比屈香火淡定的很多地说：“租下的房子既太多又太少。请你帮忙大跑又小跑。”
老校长似乎感到了屈河生话中的意思道：“请说得具体一点。”
屈河生开心地说：“先说请帮忙的小跑，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有个学生是县职专即县三中学校的校长，他今年有一个班的职业护士要毕业，又苦于没有地方去，对吗？”
老校长不解地说：“你问这个事要干什么？难道你要招聘职业护士？”
屈河生认真地说：“我想你去找你的学生，为你的工作需要招聘六个职业护士。”
老校长还是不解地假装生气地说：“屈河生别胡说，我要护士干什么？”
屈河生笑了笑说：“我本来想有五六店的店主想找我搞河生连锁小吃店，这一层三套房子当作河生食品作坊，真正好。然而居然来了25个店主，都要搞河生食品连锁店，甚至还愿意每年向总店上交1.5万元的加盟费！”
老校长很激动地大叫起来：“天哪，你这是扮猪吃群狼呀！”
屈河生不好意思地说：“老校长爷爷你要这么说也可以！然而要供应这15个小吃店的屈河生食品，这三套房子做食品作坊太小了，同时下水道也受不了，河生食品制作坊就必须放到城外面去，必须要有更大的、更合适的地方才行，以减少城里面的噪音污染，和污水污染。人家说城北的鬼楼……”
老校长马上反应过来说：“你是说你已经拿下的城北那个荒楼，那个荒楼，为什么人家叫它鬼楼，对不对？”
屈河生严肃地说：“对对对，那个鬼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校长沉重地说：“40年前，来了一个年轻县长，他的上级为了表示对他工作的支持，就为他在天台县城北的城外三环，建了一个4层楼的国营制衣厂。然而，天台县没有农业，到处都是石头山，所需一切原料都得从山外运进天台县。10年后，这个厂因为经营不善或其他原因就倒闭了，制衣机器被溅卖给天台县一做生意的，结果他办起了天台县服装厂，没有三五年，这家服装厂也倒了。一年后，这个工厂就租给一个单位做仓库。
这是一个4层楼的、长50米、宽20米的车间性楼房。出租给人家当仓库时，真正仓库只用了其中的两层，其他地方都在养老鼠。后来有人想在那边搞成旅社。结果很快这种想法就被放弃了。因为来县城的人并不多。后来有人想把它变成天台县第二饭店。然而第一饭店的生意都不好，第二饭店的生意又能如何？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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