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响起的磨牙声。
陈慧琳低着头喝粥，耳根泛着粉色。
娄晓娥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揉着后腰，时不时皱一下眉头。
陈慧婷坐在中间，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她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姐，晓娥姐，你们怎么了？
今天吃饭怎么这么安静呀？大家都不说话的？”
她这一问，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林知微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娄晓娥和陈慧琳也是浑身一僵，不约而同地投来嗔怪的目光。
曹昆哈哈一笑，随手拿起一个刚出锅的二合面馒头，
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陈慧婷喋喋不休的小嘴里，把她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唔……唔……”
“食不言寝不语，小丫头片子话真多，赶紧吃你的吧。”
曹昆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呵呵地解释道：
“她们啊，可能是昨天吃太撑了，积食，这会儿正需要好好消化消化呢。”
他话音刚落，娄晓娥一脚踢上他的小腿。
力道还不小。
林知微也不甘示弱，抬起脚用她那带着点跟的皮鞋，精准地踩在了曹昆的脚背上，还用力碾了碾。
陈慧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羞恼几乎要化为实质。
曹昆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风轻云淡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小小的修罗场，让他心中大为受用。
反而更加觉得有趣，希望多来几次。
厚脸皮这方面，他从来没输过。
陈慧婷叼着馒头，眨巴着眼睛，越发觉得不对劲。
但她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认真啃馒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