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要开一家青楼？”李秋水看着江寒不禁纳闷道：“你可是大虞卫国公，开什么青楼？”
江寒道：“明面上自然不是我开的，我只是幕后老板。”
李秋水叹息一声，说道：“江兄，不是我打击你，洛阳秦楼楚馆何其之多？即便不算教坊司，一等青楼也有四五家，比如那怡红院，望春馆，红袖阁……培养了一个个花魁，更有秀女无数，可谓万芳争艳。你想开一家青楼，恐怕竞争不过怡红院，望春馆，红袖阁这几家大青楼。”
顿了顿，李秋水看着江寒，斟酌道：“以江兄的财力，倒不如直接出钱买一家青楼，总比自己开一家更简单。”
“买一家青楼耗资太大了。”江寒摇了摇头，道：“李兄不必替我担忧，我的潇湘阁自有揽客之法。”
李秋水奇道：“什么揽客之法？”
江寒从盒子里拿出一只黑色丝袜，直接递给他。
李秋水拿着黑丝揉了揉，疑惑道：“这东西是什么？倒是挺柔软的，但和你的潇湘阁有什么关系？”
江寒道：“这东西叫黑丝，穿在腿上的。”
“这东西如此薄透，恐怕是用了上等的蚕丝吧？……嗯？穿在腿上不就看不出腿毛了，不错，适合我这种才子。”李秋水忽地眼睛一亮，拿着黑丝就准备往腿上穿。
江寒的脸一下子黑了，道：“这东西不是给你穿的，是给女人穿的！”
可还没等他阻拦，李秋水这厮已经撩起裤腿，脱掉鞋子，把黑丝给穿上去了。
一个大男人穿上了黑丝，这画面实在太过辣眼睛，江寒都忍不住想捂眼。
李秋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满意颔首：“嗯，不错，虽然这黑丝不够保暖，但穿上去还挺舒服的……江兄，你刚才说什么？”
江寒嘴角微微一抽，道：“没事，你爱穿就穿吧。”
李秋水道：“江兄，此物卖什么价格？我买几双换着穿。”
穿着黑丝都看不到腿毛了，而且还舒服，倘若再洒上暗香，参加文会必定会引来注目……李秋水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这李秋水不是成都的吧？江寒眼皮一跳，道：“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几双就是。”
“这……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到时候潇湘阁开业想请李兄帮我个忙。”
“什么忙？”
“给花魁作诗。”
李秋水恍然道：“帮花魁打响名气是吧？既然江兄有此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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