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对的。」
阴萌:「你怎麽也变成这样子了啊?」
林书友叹了口气,以魂念进入明家婚礼後,他与童子增将军祂们分离,在外头很能打的他,那会儿却只能在黑暗中给陈姑娘喊加油。
令五行与陶竹明在那种环境下,至少还能蹦躂一下露两手,他林书友只能露个脸。
林书友忽然的情绪低沉,如同来自队友的背刺,阴萌也低下头,一口一口嚼着香。
谭文彬抖了抖菸灰,他刚才安慰错了,让润生不舒服的是,随着众人实力水平的提升,与江上其他竞争者拉出代差後,他们已很久没体验到过这种无力感了。
而下一浪,要去西域,直面传说中的西王母,好似除了期待小远哥运筹帷幄、来一记神之一手破局,他们这夥人,什麽都干不了。
真正无法接受的不是自己因故不在,恰恰是就算自己在,也一个样。
阿璃安静地给所有人倒茶。
谭文彬掐灭菸头,舔了舔嘴唇,问道:「都看完了,有什麽不理解的,现在问我。」
没人提问。
阿璃这一版比过去小远哥写的,要更详细,而且只有事件陈述,没有总结感悟,也就不难看懂,连润生都没什麽疑惑。
谭文彬看向阿璃:「那就————」
按过去习惯,该布置下一阶段任务了,至少得点明一下方向,谭文彬不清楚阿璃有没有准备。
如果小远哥在昏睡前留下了吩咐,阿璃应该一并写在纸上才对。
阿璃拿出《邪书》,放在了棺面上。
知道这是在开会的严肃场合,《邪书》封面上的尼姑,端庄念佛。
阿璃将邪书翻页,呈现出一幅画。
女孩站在画中央,四周天上地下,布满了阴影,代表的是女孩梦里的邪祟。
谭文彬先将《邪书》拿起,看完後点头道:「我会先安排外队们着手进行第一批次的处理,另外,我们现在家底很厚,可以尝试进行江湖悬赏。」
书呆子给阿璃梦中邪祟开「药方」的事,前面书里有写,谭文彬下意识地认为这是小远哥昏睡前的吩咐,要着手处理起阿璃的病情。
然而,阿璃摇摇头。
谭文彬:「嗯?」
正当谭文彬怀疑自己是否理解错时,手中《邪书》纸面上出现新的变化:
画中女孩身侧,多出了一个女人,女人身上不断释放出黑色,使得四周的阴影不断加重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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