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任何相关的问题，不用使什么手段甚至都不用拿奖励诱惑，便有人争先抢后地将真实情况一一汇报，实地调查取证也都相当配合，可谓是出乎意料的顺畅。
一天天的攻防下来，闯军作为进攻的一方，蚁附攻城难免死伤惨重，而守城的明军除了偶尔的白刃战中伤亡较大之外，其他时候消耗的仅仅只是城中的物资。
不过转念一想，他有如此神奇的宝物，还让它喝下，才把它丢出来，怎么看，都是故意为之。
姜云黎不知道“撩”为何意，但楚晚柠也故意打个假设说“撩，就是说你长得好看，夸你玉树临风”。
像是各种平原一类适合耕种或者有地下水源的地方，都有难民成团聚集，形成一个个势力，互相都打出脑壳来了。
崇祯相信，这套思路若是执行下去，天下本属于大明的地方，绝对会兴起一支一支清君侧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