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郑明月试探着问了一句。
“是我。”
林凡压低声音道。
郑明月连忙伸手打开窗户。
着一身黑袍的林凡立刻就钻进了闺房之中。
只是当林凡落地后就愣住了。
他直愣愣看着郑明月，随即咳嗽两声道。
“先穿衣服。”
郑明月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今夜睡觉只是穿了个翠色肚兜。
她连忙捂着胸口，她不敢转身，只能退到床边放下床幔。
林凡尽可能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做个正人君子。
窸窣声音响起，片刻之后穿好衣服的郑明月重新拉开了床幔。
只是此时郑明月的脸被羞得通红。
虽未施粉黛，但这小丫头是真的好看。
真让林凡形容，能想起来的诗句只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侯爷，您深夜来我闺房……所为何事？”
郑明月声音很轻，少女的羞怯在此时展露无遗。
林凡愣了一瞬，他立刻回转心神：“有件事儿需要郑氏商会去办。”
“什么事儿？”郑明月问道。
“帮我收集百年份以上的老药，要是能有灵药更好，一定要活的。”林凡道。
“灵药？”郑明月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侯爷，什么是灵药？”
林凡挠了挠头，也对，大靖王朝连灵石都是稀罕物，哪儿知道什么灵药。
想了小半天，他只想到了一种形容：“就是生长在条件极为苛刻之地的老药，其身旁一般有强大的妖物守护。”
郑明月还是不太明白，大靖王朝确实没出现过什么灵药。
即便郑氏商会涉猎广泛，也没有见过所谓的灵药。
不过是林凡提出的要求，郑明月还是道：“明月会让商会的人尽力寻找。”
“没事，找不来也不用强求，如果找到了，也只需要记录个位置。”
林凡叮嘱了一句。
“好。”
郑明月点了点头。
“那个……没事儿了，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林凡转身就打算离开。
“侯爷等等！”
郑明月叫住了已经要从窗户钻出去的林凡。
“嗯？”
林凡扭头看向郑明月，眼神中带着不解。
而郑明月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