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但残留的情绪依旧清晰可辨。
她甚至到死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他确实该死，但杀了他，会不会有麻烦？”
秦老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的担忧。
“毕竟是顶流势力，咱们没接触过那种级别的势力，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麻烦肯定会有，但肯定不会是明着的。”姜寻笑了笑，拍了拍腰间还没捂热的暗金色令牌，
“毕竟，谁能证明是我们做的？想要直接报复的话，真以为曦日审判所荣誉客卿令牌是摆设？
他们要是能在审判所的地盘上找出证据，那阎烬的脸往哪搁。”
他直起身，看向千面，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
“放宽心，秦老。
对方要么暗中调查找到证据，要么就派人来暗杀我。
千面做事干净，他们调查肯定是查不出来。就算傻子都知道是我做的，他们也没有证据。
而暗杀的话，史诗级的暗杀者谁能打得过我啊。
就算对方咬牙派出传奇级的暗杀者......”他朝千面努了努下巴，“还能暗杀的过千面不成？”
秦老沉默了片刻，默默点了点头。
这话虽然狂，但仔细想想，还真没什么毛病。
说起暗杀，千面确实算得上所有暗杀者的祖宗。
被它盯上的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个传奇级的刺客去暗杀一个拥有传奇级刺客魔偶的人，这画面想想就挺地狱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先回去？”
“先不回了。”
姜寻冷笑了一声，蹲下身，看着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眼中的光芒变得有些狰狞，
“这女人不是地位高吗？连阿尔杰全家的死都是她们做的，那她脑子里装着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些。
我们就在这，把她知道的消息都榨出来。
正好也练练手，看看千面这能力在实战审讯中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