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示意不用。
“让他睡。我就是来看看——萧阔怎么样，说了什么没有？”
老瘸子合上账本，眉头微微皱起，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说。不过我也没逼他，还给他换了个不错的生活环境。”
在姜寻疑惑的目光中，他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忧色，
“本来准备用刑的，但我看他的神态，似乎一直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在这种时候有这种表现，我感觉......有些不太对。”他看向姜寻，眼神认真道。
“我怀疑，他可能还有后手，而且是那种代价巨大、但有机会翻盘的后手。我正想让人去联络您汇报这件事。”
姜寻沉默了两秒，忍不住笑了一声。
聪明。
老瘸子这老狼果然是个人......狼精，仅凭萧阔一个神态，就推断出了事情的异常。
他也不藏着掖着，把萧阔天赋能力的底细和奎里昂那边的情报简要说了几句。
老瘸子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中忧色慢慢褪去，迅速被狡猾和谨慎替代。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哄着他，而是想办法让他觉得死，才是他唯一的选择。”
老瘸子把账本推到一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笑容，
“逼一个人献祭自己的命，不能让他觉得是我们要他死。得让他自己觉得他必须死。”
姜寻看着老瘸子那张风干橘子皮似的脸，忽然有点庆幸这老家伙是自己这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