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是大乾皇室的血脉。她的父亲是大乾的皇帝,她的母亲是南诏王室的遗民。
秦夜被这个念头震得脑子嗡嗡作响。
如果这是真的,那天道盟的女首领,就是他的亲戚。也许是他的姑姑,也许是他祖父的私生女,也许是什么他不知道的关系。
“周老先生,你再看看这行字。还有没有别的意思?有没有可能不是‘夫君’,而是别的词?”
周德茂又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陛下,臣只能认个大概。南诏的文字跟大乾的文字差别很大,同一个字可能有不同的意思。臣觉得,‘夫君’这个词应该没错,可‘十年了’也许不是十年,而是‘十几年’或‘好多年’。臣不敢肯定。”
秦夜点了点头。
他需要一个真正懂南诏文字的人。一个能把这些文字准确翻译出来的人。
“马公公,传朕旨意。让人去云南边境,找一个懂南诏文字的老人。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费多大力气,一定要找到。找到了立刻带回京城。”
三月初一,京城下了一场春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琉璃瓦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秦夜站在乾清宫的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银杏树被雨水洗得翠绿,心里却一点都平静不下来。
顾慎之的密报像一把锤子,把他的脑子敲得嗡嗡响。天道盟的女首领是大乾皇室的血脉,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坐立不安。
他想起了朱由桢说过的那些话——“她说她的祖先是大乾的敌人。”“她说这片土地上欠的血债,迟早要还。”
如果她的父亲是大乾的皇帝,那她的祖先怎么可能是大乾的敌人?大乾的皇帝是她的父亲,大乾的江山是她父亲的家业,她为什么要推翻大乾?
除非——她的父亲不是自愿娶她母亲的。也许她的母亲是被掳进宫的,也许她的母亲是被强迫的,也许她的母亲在宫里受尽了屈辱,生下了她,然后带着她逃了出来。
秦夜越想越乱。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那幅画上的字被准确翻译出来。需要知道那个女首领真正的身世。
“陛下。”马公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陆炳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陆炳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兴奋。
“陛下,乌先生现身了。”
秦夜猛地转过身。“在哪里?”
“在柳巷的那间院子里。臣的人今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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