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说了一个名字。
秦夜闭上了眼睛。这个名字在玄真子的名单上。而且排在前五位。
“朕知道了。”他睁开眼,看着冯子安,“朕现在不能动马从周。”
冯子安没有惊讶。他平静地点了点头。“草民知道。”
“你知道?”
“陛下在苏州办了沈家,那是因为沈家只是商人。商人再有钱,没有官场的根基,陛下说办就能办。”
“可马从周不一样。马从周背后的人还在台上,陛下要是动了马从周,那些人就会反击。”
“到时候,不是马从周一个人的事,是整个朝廷的事。”
他顿了顿。“草民等了六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秦夜看着他。这个人跟顾慎之不一样。
顾慎之是那种绵里藏针的人,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冯子安是那种直来直去的人,有什么说什么,不拐弯抹角。
“你不恨朕?”
冯子安愣了一下。“草民为什么要恨陛下?”
“因为朕没有替你堂弟报仇。”
冯子安沉默了一会儿。“陛下,草民的堂弟死在马从周手里。”
“可草民知道,杀他的不是马从周一个人。是那些人——那些把持朝政、鱼肉百姓的人。”
“杀了马从周,那些人还在。还会有第二个马从周,第三个马从周。”
他抬起头,看着秦夜。“草民要的不是杀一个马从周,是把那些人连根拔起。草民一个人做不到,济世堂也做不到。只有陛下能做到。”
秦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冯子安面前。
“朕答应你。总有一天,朕会把那些人连根拔起。到时候,你堂弟的仇,会一并报。”
冯子安叩了个头。“草民谢陛下。”
秦夜把他扶起来。“你先回去。继续做你的事。把你搜集的那些罪证继续留着,把证据做扎实。等到那一天,朕会来找你。”
“陛下,草民还有一件事。”
“说。”
“马从周最近在找济世堂的麻烦。他派了人,四处查抄济世堂的堂口。草民的堂口已经被抄了两次,有几个弟兄被抓进了大牢。”
秦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为什么忽然查抄济世堂?”
“草民不知道。不过草民听说,马从周最近跟京城的一个大人物有书信往来。信的内容不清楚,可信使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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