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你换到哪儿去?换个地方,还是陈家的。陈家说了算,你租也得租,不租也得租。”
少的说:“那就没办法了?”
老的说:“没办法。陈家跟知府大人是亲戚,你告到衙门去也没用。告了,还得挨板子。去年王老大告了,挨了三十板子,回来躺了三个月,铺子也没了。”
少的沉默了。
老的又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说了也没用。”
两个人喝了茶,站起来,走了。
秦夜坐在那儿,端着茶碗,没动。
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对马公公说:“走。去陈家看看。”
马公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们出了茶摊,沿着大街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看见一个大门脸,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陈府”两个字。
门口站着四个家丁,穿着青色短褂,腰里别着棍子,跟通县刘家门口的家丁一模一样。
秦夜站在街对面,看着那个大门,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他在定安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查了不少事。
定安有个陈家,是定安的首富。陈家开了几十家铺子,粮行、布庄、当铺、茶楼,什么都有。
定安知府姓周,叫周明德,跟陈家是亲戚。
陈家的女儿嫁给了周明德的儿子,两家是儿女亲家。
定安府的百姓,没有不恨陈家的。
可没人敢惹。
惹了陈家,就是惹了知府。
惹了知府,就是惹了官府。
惹了官府,就没有好下场。
秦夜越查越沉默。
他不怎么说话了,饭也吃得少了。
马公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又不敢劝。
第三天晚上,秦夜把陆炳叫到房间里。
“陆炳,你说,定安跟通县,像不像?”
陆炳想了想,说:“像。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跟官府勾结,欺压百姓。”
秦夜点了点头。
“像。太像了。像得让朕觉得,这不是巧合。”
他看着陆炳。
“你去查查,陈家跟刘家,有没有来往。陈家的银子,是从哪儿来的。陈家跟京城的人,有没有关系。”
陆炳抱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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