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地如今的变化,就是因为有国公爷这个人。
可此时,国公爷当着所有人的面,竟然说出这么一句惊天之言,要打翻铁律……
饶是他们跟着国公爷一路走了多年,也有些吃不消。
“听不懂没关系,咱们慢慢拆解。”
林川摆摆手。后世的平民本位和世界观,对这个时代的主流官场来说,说是降维碾压也不为过。他今日要说这些,也不过是因为有众人从骨子里的信任为前提。
刘文清大着胆子清了清嗓子:
“公爷的意思,老朽听明白了。您这是觉得我们这帮老骨头只认公爷您这块活招牌,不认您立的规矩。可这世道,老百姓认人比认死理快得多哇!”
“这就是问题所在!”
林川点点头,顺着老头的话往下接,
“老百姓可以只认我这张脸,你们不行。要是连你们这些当差的主事,脑子里装的也是‘林川说什么就做什么’,那咱们打下来的这么多州城,迟早变成那些世家大族的分肉场。”
“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拧成一股绳。”
“拧绳子的这股力量,不是我林川,也不是你们每个人,而是我们大家心里头都认定的、相信的、坚定的那个东西!”
“这玩意儿,不随人死而灯灭。就算哪天我两腿一蹬,你们按着规程指南,该翻土翻土,该垒城墙照样往高里垒。咱们做的事情,才能固本长立。”
沈砚愣了愣,脱口而出:“公爷说的……是何物?”
林川手腕一翻,从怀里拽出本泛黄的薄册,啪嗒一声拍在案几上。
“我要成立一个组织。”
这几个字砸下来,大堂里瞬间又是一片死寂。
自打束发读圣贤理那天起,但凡把各地分管实权的封疆大吏成建制地拢进同一个框架里,历朝历代统共就俩字做注脚。
朋党。
结党营私,那可是诛九族的买卖。
为了这点破事掉的脑袋,历朝历代留下来的枯骨垒起来能从解州一路铺填到盛州街头。沾谁谁掉皮、碰谁谁入土的忌讳,这位在万军阵前杀出来的护国公倒放得开,青天白日把各州主事圈作一堆,放肆宣称要挑大旗、建堂口、搞帮派。
公爷这一年在江南打吴越王,又在山东打东平王,这不是要削藩吗?
难道……公爷是想当最大的藩王?
秦明德的眼皮子连连乱跳。
这宝贝女婿办事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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