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那个时候他已经确定自己马上就要去世了？
意识到这一点，张洋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了丝丝恐惧。
他其实也不知道这恐惧是从何而来，但就是觉得这事有点诡异。
不过算了，包子铺老板现在都已经去世了，再去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把包子做得更好吃，做到和包子铺老板一样的味道吧。
而当天晚上的梦里，张洋再一次见到了包子铺老板。
这次张洋就开始意识到，或许他做梦梦到包子铺老板这事不是偶然，而是有别的原因。
比如是包子铺老板特意跑到梦里来教他做包子。
就像是传说中的，托梦？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和包子铺老板多交流交流，直接问问他呢？
反正都是在自己的梦里，张洋也不怕丢脸和得罪人，直接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果不其然，他梦里出现的包子铺老板是能正常沟通的。
包子铺老板回答了他一些问题。
比如说现在他出现在张洋的梦里，是不是靠托梦？
包子铺老板说，这个说法不准确，他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普通的托梦，而是因为之前答应过张洋，算是有种契约关系在吧。
而他所教给张洋的做包子方法，确实是他平常做包子的秘方。
还有就是，他会尽可能地教会张洋做包子，张洋什么时候学会，他才什么时候离开。
相当于一对一，不限时的面试辅导。
张洋一听这话，自然是高兴得不行。
有包子铺老板悉心的教学，他绝对能够完美复刻出他做出来的那个包子味道。
到时候包子学会了，他就立刻去开包子铺赚钱！
要是真能赚到大钱，他还向包子铺老板保证，他一定会多给他烧一些纸钱的。
不过包子铺老板听到他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笑容反倒是有些奇怪。
按理说听到有人这么说，对于死后的包子铺老板而言，应该会很高兴才对。
可包子铺老板却笑得有些勉强，甚至还露出了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当时张阳其实是发现了的，但架不住他更在意包子啊。
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他也不再过多纠结了。
而且最后包子铺老板也没有说什么，张洋便觉得可能是他刚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