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可。”白袍女生灵点头。
下一秒，衍善一个纵身落下，出现在江辰等人的面前。
看着他浑身鲜血，重伤狼狈的样子，江辰皱起眉头：“前辈……”
“别叫我前辈。”衍善苦笑道：“你也瞧见了，在这方天地，我们这些生灵即便到了玄气大极颠，也不过是人家的奴仆，当不得前辈之称。”
江辰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声怒意：“那当初为何要来？”
“追寻极颠大乘啊。”衍善无奈的笑道：“那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时间不多，我只叮嘱你几句。”
“第一，你虽为道选之子，但终归是个生灵，到了真元神府千万不要摆道选之子的架子，否则后果难料。”
“第二，若是他们要你交出力量归附，你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第三，若是他们提出要帮你鉴定力量，你千万拒绝。”
“总归一句话，他们提什么你接什么，接什么就放什么，一句瓷实话都别说，尤其是混元无极之外的事情。”
说完，他冲着江辰拱手，双眼中闪过一抹隐藏极深的无奈，立刻冲天而起，与蓝袍生灵骤然消失。
就在这时，虚空中的白袍女生灵忽然居高临下的开口了。
“道选之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