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糖渣,一个个吃得眉开眼笑。
年纪最小的那个小女孩是张靖宇二婶家的孙女,才五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像一团小火苗。
她手里攥着一根麻花,啃得满嘴碎渣,啃着啃着忽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胡志明,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哥哥,你是军人叔叔吗?”
胡志明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是。”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那你打过丧尸吗?”
“打过。”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把手里的麻花往嘴里一塞,腾出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个打枪的动作,嘴里发出“biU biU biU”的声音,然后咯咯地笑起来,笑得露出一排缺了门牙的牙齿。
旁边的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围着胡志明要他讲打丧尸的故事。
胡志明被他们缠得没办法,只好讲了一个简单的,说自己有一次和战友在渝城的废墟里巡逻,突然从地下室里窜出来一只丧尸犬,战友一枪就把它打死了。
孩子们听得入神,眼睛瞪得圆圆的,连手里的零食都忘了吃。
阳台改成的茶室里,男人们围坐在一起。
阳台不大,五六平米,被一道推拉门和客厅隔开。
推拉门敞开着,茶香和烟味从阳台飘进客厅,和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混在一起,组成一种只有在团聚的日子里才能闻到的、复杂而温暖的味道。
阳台上铺着深灰色的防滑地砖,靠墙放着一个老式的茶台,紫砂的,用了好多年了,茶壶和茶杯被茶水养得油润润的,泛着暗沉的光。
茶台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炭火炉,炉子上坐着一把铁壶,壶嘴冒着白气,水已经滚了好几滚了。
阳台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凉风从缝里钻进来,把香烟的烟雾吹散,吹到窗外那些亮着灯的楼层之间去。
张靖宇的父亲张至顺坐在主位上,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卷了两道。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忘了弹,在烟头的红光里颤颤巍巍的,像随时要掉下来。
他正听胡志明的父亲说话,听得认真,不时点一下头,眼角的皱纹随着点头的动作一深一浅的。
胡志明的父亲胡大宝坐在他对面,胡大宝比张至顺小两岁,个头不高,壮实,皮肤黝黑,末世前是崇义市的明星企业家,资产几十个亿。
现在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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