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污染洞天更重要一些。
但一道清光却在此时刷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
怨气池旁，一身红衣的秦娅此时面色冰冷，任由一道道神通打在身上，却毫不在意，反而放出漫天血海，倒卷了回去。
虽然以一敌二之下，她也无法战胜两位同层次的“洞玄”真人，但却是为另一边的厉雨石赢得了吸收怨气的时间。
只要让“怨气池”里的怨气下降三分之一，“云霄金乌冠”的力量就能再度占据上风，也就不用担心外来的力量降临，污染整个洞天了。
距离怨气池不远处的一处通道内，赵晨和祁菲梦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外放着灵觉，观望着这一场洞玄之战。
不小心翼翼也不行，要是万一看到点不该看的，可就不是陷入“幻想”那么简单了。
至于其他宗师，则被他们派去清理妖邪在皇陵里的其他布置了。
“女帝和秦笙似乎就是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才立刻暴毙，从而被我取代的……而皇祖母对我的信任，也是源自于此。”祁菲梦这时候才笑着解释道，“她之所以一直放任你的行动，也是真的以为我控制了你。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儿进入洞天的外来修士半点都没去阻止她的计划，总得有理由不是？
“可惜啊，菩萨的果位恐怕还在它引来的那种力量的源头之上。”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事情的源头是什么，还为此暗中策划了那么多事情，把我放在明面上当幌子啊……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赵晨微微颔首，他倒是没有被利用的愤怒，毕竟菲梦需要欺瞒住一位“洞玄”层次的妖邪，谨慎一些再所难免。
而且，一些线索她其实也故意放出来了，只不过自己后知后觉，到现在才想明白。
菲梦心眼以前虽然也不少，但却达不到这么精细的地步……这是又多了某种性格“属性”，还没完全消化收敛吧？
思绪转动间，赵晨在随时准备“回归”之余，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么说服秦娅真人，让她主动来对付江琰所化‘道孽’的？
“而她又为什么那么信任我，甚至愿意与我在‘十六金星天秤剑’下进行‘交易’？”
见问，祁菲梦略作沉吟后，回答道：“其实我只是通过秦笙，将江琰的部分底细透露给了她，她就自行推测出了大部分事实……而帮助我们对付江琰的那个妖邪女儿，也是她主动提出的。
“至于她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