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板,花白的长眉挑得老高,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哦?边塞诗的先河?”
李渊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斜睨着秦明,语气却藏不住那几分急切。
“你且说说,老夫这诗,何以称得上‘开先河’?”
秦明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拱手道:
“老爷子,您老这诗,妙就妙在气象。”
“前朝诗作,写边塞者不乏其人,但多是‘征人怨’、‘思妇愁’,写得凄凄惨惨戚戚,读来令人心酸。”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渊那张老脸上,语气诚挚道:
“可您老这首诗,开篇便是‘万里沧波接远天’,以万里海疆为纸,以三军征伐为墨,气魄之大,前无古人。”
“‘百战山河归汉帜,九重日月照唐年’——这两句,更是将个人功业与国运天命合为一体,既是写实,亦是抒怀。”
“诗中没有怨,没有悲,只有一股‘老夫还能再战五百年’的豪情。”
“这便是开先河之处。”
李渊被这一番话搔到了痒处,只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透着舒坦。
他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嘴上却还在装腔作势:
“嗯……你这话虽然有些吹捧之嫌,但倒也算有几分见地。”
秦明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二人免不了又是一阵商业互吹。
直到秦明口干舌燥,“黔驴技穷”,李渊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福伯朝着自己的舱房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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