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一离开的方向，张啸军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之色，他早就收到了周暮雪传来的消息，这其中就包括张纯一的画像以及一些方便辨认的特征，比如拥有的两只妖物，一只白中透红的云雾妖，一只白猿。
刚刚的距离虽然远。但已经足够他判断出张纯一的身份。
“沐辰生了一个好儿子啊，又是我张家一麒麟儿。”
想到刚刚张纯一出手的风采，张啸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虽然仅仅只有两箭，但无论是对时机的把握还是其中蕴含的力量都足以让人惊叹，现在虽然还有所不如，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过他了。
对此，张啸军虽然心中有些感慨，但更多的还是高兴，相比于他们这些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老人，张纯一这些年轻人才是张家未来的希望，唯一可惜的是张纯一现如今已经自立山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微弱的呻吟打断了张啸军的思绪，昏倒的张成法醒了。
“白王、白王、你不要死啊。”
睁开眼，如遭梦魇，张成法的小脸上满是苍白。
“五太爷，你救救白王吧，救救白王吧。”
挣扎着扑到张啸军的面前，张成法苦苦哀求着，如同疯魔。
看到这样的一幕，想到张纯一，张啸军越发觉得张成法不成器。
张纯一自幼患有骨弱奇症，六岁就被送去了长青观，遭受的苦难绝非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但如今他依旧成长了起来。
相反被张家视为未来的张成法却表现如此不堪，完全就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任何的打击。
他不怕张成法性格乖戾，也可以原谅张成法闯下的祸端，甚至愿意帮他处理后患，但他最看不起张成法目前这幅软弱的模样。
妖物死了又如何？张家完全可以为他再找一只，魄印碎了又如何？张家完全可以用珍宝修复他的神魂之伤，他是张家的未来，不是什么落魄散修。
“你给清醒一点，你的白王已经死了，它是被你害死的，不仅是它，还有十数个张家人都因为你的一意孤行死了。”
怒吼出声，张啸军一巴掌呼在了张成法的脸上。
剧痛传来，张啸军的话音在耳边不断回响，张成法整个人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