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解释。
就只有永恒神通了。
“当然，也可能不是永恒神通，是其他岁月天地的秘法。而且那人之前说此方岁月天地的永恒天命……有些可惜？此事今后也得留意一下。”
想到这。
苏文深吸一口气，他不再犹豫，直接选择前往第二光阴锚点。
但这一世。
苏文却不打算渡那凤灵儿的命途了。
姜北怡此人太邪，太强。
苏文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滴答。
眼前光阴之水开始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冷千柔双手抱胸，冰冷淡漠的神态。
“看够了没有？”
见苏文一直盯着自己，冷千柔当即轻哼一声，俏脸满是愠怒，“明明有了道侣，却还如此轻浮，真是不可理喻。”
“……”又一次听到冷千柔的声音，苏文却不再陌生了，毕竟他不久前，才刚听过对方的指责之音。
没有理会冷千柔。
苏文直接转身离开，朝着北境大道走去。甚至连妖星九子都懒得杀了。
反正凤灵儿横竖都是死。
死在谁手里，又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