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股难掩的寒意。
司空揽月盯着女子身影，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眸中眼神，终是多出几分凝重。
“你……是何人？”
玄女像耸耸肩，淡然回应，“我……不过昔日天绝宗一员罢了。”
“你……是天绝宗之人？”
司空揽月神色微变，此番天宫布置，天宫、神界手段固然重要，但昔日天绝宗残留阵法，化为己用，也是其中关键一环。
而这一点，在他看来，修仙界中，不应有人能认得出来才对。
毕竟，阵法来历被人认出，以修仙界存在的能耐，总归是有机会找到破解之法。
更不要说，眼前之人，还跟昔日天绝宗有所牵连。
司空揽月为人倨傲，却一点不傻。
“难怪……难怪崔少麟一直说，天绝峰深处，尚有几分变数。”
“真想不到，昔日的天绝宗，竟还有人尚存于世！”
再看玄女像，司空揽月神色不自觉凝重几分。
此番布局，崔少麟是明面上的主导者。
但在崔少麟背后，却是整个天宫，以及神界神人暗中支持。
神界神人，他自是接触不到。
可天宫……却与自身息息相关，此事若出了差错，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玄女像淡淡看向司空揽月，“怎么，天绝宗尚有人存活，让你很意外吗？”
“哼！你的出现，让本座确有几分意外。不过……也仅限于此！”
“本座倒要看看，今日的你们，究竟能撑到几时！”
司空揽月冷哼一声。
话落，掌中星光再起。
但这一次，不等星光落下，山腹石壁上那一缕缕清冷光华，已先一步亮起。
苏十二目光快速扫过。
司空揽月所催暗红阵光之下，另有一层极其微弱的旧禁纹络，正沿着山腹石壁和地面缓慢浮现。
纹络并不完整，当中多处断裂之处，但其中流转的光华，却与玄女像手上法诀变幻，极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