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动声色地说：“百分之百。”
秦亮又问：“如果是正当防衞呢？”
“我认为聂清本就是正当防衞，连凶噐都是别人的。别人要上门殺她，她还不能反抗吗？”
“这在我们夏国，敢持楔进入私人住所，死了也是白死。”
黄律师眉毛一挑，说道：“陈先生稍等。”
他说罢起身走出办公室。过了一会他又返回来，一边入座，一边埋着头低声说：“四十万。”
这笔钱在安南王国来说，简直是天价。很明显对外国人的收费标准是不同的，这还是看在光耀集团张董的面子上。
但是秦亮没有丝毫讲价，直接从椅子上起身，伸手道：“我只要结果，希望能办成事。”
黄律师起身握住他的手，信心十足地说道：“陈先生尽管放心。正如您所言，本来就是正当防衞！”
秦亮让高小芬去刷卡，拿到律所的正式收据。
高小芬能自行动用昭阳公司的其中一个账户，所以秦亮才几乎不碰钱。
不管怎么样，这家律所至少态度不错，收了钱之后办事效率很高。当天下午，黄律师就打来电话，告知了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聂清已被认定为正当防衞，证据充足，态度莨好，并积极补偿了对方家眷。她将不被起訴，只要走完流程，大概三天之后便能直接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