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摘掉口罩和军帽，哪怕是眼睛，也被隐藏在了帽檐的阴影之下。
光是从气质上看，此刻的上官星月在没有释放出任何气场的情况下，就像是个性子柔和的邻家姑娘。
可是，在她那肩膀上，却是大夏军方最顶级的军衔！
“也许是赵延新和李森汉互相勾结的。”林然摇了摇头，“必须抓住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才能够找到答案。”
“若是依着你这个说法，陈一波处长也是李森汉的人？”上官星月摇了摇头：“不，他没有这个能力。”
“你知道某些消息，但是没有办法告诉我，是不是？”林然的眼光一凛，问道。
“我并不曾说过我知道什么。”上官星月看了他一眼，话锋忽然一转，“听说你为保护楚天歌而受了伤？”
“为谁受伤都不重要，不要岔开话题。”林然说道，“赵锐锋元帅为什么会退休？”
“是我让他退休的。”上官星月答道，她的声音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你知道的，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林然说道。
上官星月看了看林然，声音忽然轻了一些：“林然。”
“干什么？”
上官星月的语气忽然间轻柔了起来，这让林然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但是，他也能看出来，此刻的星月元帅是有心事的！
“我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答案，但不是现在。”上官星月的眸光微敛，“我说过，我们是同道中人……即便你不这么认为。”
林然没接话，而是看着远方，说道：“有几个人对我说，说我是你手里的一把刀。”
“你是人，又怎么会是刀……我从来也不可能利用你。”上官星月轻轻摇了摇头，黑色口罩之后似乎发出了一声轻轻叹息，“但是，有些时候，我觉得，你如果是刀，就好了。”
林然的眉头一皱：“为什么？”
上官星月的声音被吹散在山巅的寒风里：“那样的话，至少，我还能握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