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若大秦应允我们，我们嚈哒人永远为大秦的仆人，永不背叛，否则天神诅咒我们！”阿那就磨对天起誓，仿佛生怕杜预不答应。
看着他郑重的样子，杜预忽然想起洛水之誓的司马懿。
不过，草原部落对誓言看的极重。
“土地需要你们自己去打，大秦可以支援你们军械和粮草，甚至战马，事成之后，某上书陛下，封你们为国，你意下如何？”杜预抛出更大的诱惑。
成了大秦的属国，意味着抱紧了大秦的大腿。
以后无论是受到萨珊人或者其他草原部落的攻击，都可以向大秦求援。
阿那就磨当场热泪盈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朝杜预磕了三个响头。
“你别高兴的太早，立国之后，需全部改汉言，兴儒教，衣冠习俗如我大秦。”杜预身为儒士，自然赞同杨峥的文明外扩主张。
其实嚈哒人选的地盘非常巧妙，处在几大文明交会之间。
背靠东面的大秦，向北可在中亚大草原上扩张，向南可与大秦一起夹击萨珊，向西渡过西海，可介入罗马与萨珊人的争端中。
这说明嚈哒人里面也有高人。
杜预扫了一眼冯琦，此人表面大大咧咧，实则非常精明，能看透大秦战略之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所以冯琦在两边扮演的角色就绝不会这么简单了。
看破不说破，朋友继续做。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大秦、嚈哒、冯琦，三方利益的并不冲突。
大秦只要河中，其他的地方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