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也从来都不需要所谓的圆满私德。”
冉秋目光扫过满堂欢庆的诸圣，眼底无半分烟火温情，只剩对大道极致的执念与漠然：“万古登临绝巅者，谁的脚下无枯骨？谁的道途无牺牲？昔日乱世纷争、诸天迭代，有苍生殉道、有宗门殉义、有凡人殉世，欲安万古太平、登顶仙界至高，自然要有人牺牲、有势力铺路、有恩怨浮沉。”
“词起白蒙冤、词宋幼年受难、鬼谷一脉受打压，不过是大道前路的必然取舍，是诸天升华的微小代价。区区私怨小节，比起整片天元安稳、诸天浩劫落幕、万灵永续存续，何其微不足道？”
一番话语落下，满堂圣贤尽数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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