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随意的问道，“钱副社长，我们家属院周围的荒地现在属于谁的？”
“乔青玉，你问这个干嘛，打算种地吗？”方晓梅不等舅舅说话，就直言问道。
她可听乔青玉自己说，她很少下地干活，因为家里人都特别疼爱她，她爸不但不重男轻女，倒是重女轻男呢。
“家属院周围的荒地刚刚划到腾海科研，不归公社管了。”钱副社长到没有隐瞒，毕竟对方是基地总负责人贺修煜的媳妇，他不说，乔青玉以后也会知道。
乔青玉慢条斯理的道，“我就是随便问问。”随后话锋一转，“大伯说有一种作物叫千丝麻，不但对土壤和环境要求很低，还可以改良土壤，感觉挺适合咱们西川种植的，而且产出的价值比蓖麻还要大……”
钱副社长眼睛一亮，忙问道，“乔青玉同志，能具体说说吗，我们这里能种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大伯不过顺嘴一说，等我看到他之后再问问。”乔青玉不准备说下去了，钓饵放下去，就看钱副社长有没有这个魄力了。
她将介绍信放进了挎包里，笑眯眯的和老钱道别，“钱副社长，谢谢您给介绍信盖章，您忙着！”
钱副社长其实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可张了张嘴，却还是憋了回去，种子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耽误了那是要饿肚子的。
况且今年的种植计划都报到县里去了。
方晓梅送乔青玉到大门口，这姑娘看乔青玉笑盈盈的样子实在有些憋闷，她有些恶意的说，“乔青玉，贺总工是博士，你小学都没毕业，你们天差地别更没有共同语言，基地那么多漂亮的女大学生，小心他哪天踹了你！”
“我不担心，因为我眼神比你好。”
“乔青玉，你啥意思，你说我眼瞎吗？”方晓梅怒目。
“对啊，我闭着眼睛选的都比你瞪大眼珠子选的好，你说你是不是眼瞎？”
“乔青玉，你骂我！”
乔青玉微微一笑，转身就走，剩下方晓梅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
晚上的时候，乔青玉终于从人挤人味道刺鼻的公共汽车上下来，她小脸煞白，扶着柱子干呕了半天才好了一点。
这个年代出门真遭罪。
她休息了一会，拿着介绍信住进了西川市汽车站附近的一家招待所，晚饭时间过了，可她还是找到了一家私营面馆。
一九八零年，正是改开的第一年，作为省城所在地的西川，还是有人搞起了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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