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幅图案！
一副名单，一共十三个人，而现在林夜挑战到了最后一位。
樊抟。
很快，林夜便是见到了这位排名第一的。
一位白发皓首老者，卧躺在巨石之上。
“怪不得前面那几位都不战而退，你击败了那武将，又手握伐天之器，他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
老者眼睛未睁开，林夜却是不敢小觑对方，不仅仅是因为这位是名单上排名第一，更重要的是他的神识察觉不到对方。
神识一眼扫去，只发现了巨石，并未有老者的身影。
“晚辈仗着武器，确实是有些胜之不武。”林夜回应道。
“武器，本就是武者自身实力的一部分，何来胜之不武，以你现在的实力，武圣三重天之下都不是你的对手。”
三重天！
林夜眸子一凝，只是他第一次了解到，武圣之间还有实力划分，老石并没有跟他提过这一点。
按照老石所说的，元神和金身上去就是虚神，至于元神和金身境之间，虽然有实力差距，但却没有具体的境界划分。
没有想到武者到了武圣境，竟然还有境界划分。
不过林夜也知道不是老石不告诉自己，而是在现实世界中武者很少，修行到武圣的更是没有。
武道是异世界独有的。
“敢问前辈，这个武圣境界划分是如何划分的？”
“武者没有虚神境，武圣九重天之后，便是堪比神灵，所以，走武道这条路，不用担心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
老者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得林夜脸上有着动容之色，他听明白老者话语中的潜在意思。
按照老石所说，虚神境有一本虚神册，一旦上了虚神境，生死便是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不过老石并没有明说，这虚神境是怎么个情况。
“还请前辈解惑。”
眼下既然这老人愿意跟自己说话，林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事实上他的心中现在有好几个疑问，虚神境为什么生死不在掌控，那些神灵又为何会死？
还有那第三当铺的送葬又是怎么回事？
“无论是修道还是修佛，都在那永恒的存在之下，借用的不过是永恒存在的力量，这世上是公平的，获得了就有付出，但武者不一样，武者靠的是己身，是凭借着自己一步一步攀升，自然也就没有代价。”
林夜眸子一凝，这种理论他还是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