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汁液沾染在指间，凤眸带着寒意，“不管是谁，肯定和姜馨脱不了干系。”
姜馨是楼兰长公主，手段自然非比寻常。
他监督姜馨，只是为了查找当年母后死亡的真相，以及姜馨派人追杀他，间接导致师父玄清真人死亡的证据。
玄清真人在东辰声望极高，到目前，昭阳帝也只是说他云游四方而去。
他师从玄清真人之事，昭阳帝并不知晓。
苏小小眯了眯眼：“皇太后这些年都在别宫吃斋礼佛，这个时候突然回来，夫君觉得，她所为何事？”
不等轩辕清沐回答，姜馨轻笑一声，“太后，您看沐儿和小小的感情可真好呢。
上次在玄灵寺，多亏了小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太后听言，将目光移到苏小小身上，恰好与苏小小对上。
苏小小心底猛然升起浓浓的戒备，面上神色不变，礼数合适地唤了一声，“太后娘娘。”
皇太后的目光，虽然慈祥平和。
但常年游走于死亡线上，她眼底那一瞬间若有若无的杀意，被苏小小成功捕捉到。
深深看了苏小小一眼，皇太后笑着点点头：“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
说着，她收回目光，看向昭阳帝，“陛下，苏小小的名字已经入了皇家玉碟，便是天家承认的儿媳。
让钦天监尽快择个良辰吉日，完婚吧。”
昭阳帝点点头：“嗯，前两日刚下聘，明日朕便请欧阳监主算日子。”
钦天监监守欧阳修……
苏小小略微垂了眸，借着案桌的遮掩，手指缠上轩辕清沐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