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该死，还是放不下啊……”
颜九九微微一愣，君如珩嘟嘟囔囔的，自己也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他转头看着颜九九，道：“天帝想必已经知道我在研究画灵了，明日应该就会让我不再作画，接下来的事必须靠你了，但是你也要小心，不要被发现了才好。”
虽然不知道君如珩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但是颜九九还是点了点头。
“你研究画灵是要做什么？”
每召唤一个画灵，那可是用自己的修为和精血作为代价的，对自身的损害极其严重。
直觉告诉颜九九，君如珩不会害自己，他做的每一件事总归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但是似乎是头一次看见君如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失落，颜九九竟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话来安慰。
她应了一声，随即道：“那个，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再来寻你，你近日累了，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