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否应该称为大道，但其玄妙绝不输于大道，甚至更强。”
“我在其中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寂灭灵祖悚然一惊，连忙仔细感知，果然察觉到了造化灵祖，所说的从未见过的大道。
这种大道本身并不强烈，至少没有赵牧身上的时空大道强。
但其存在，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增强了时空大道。
就好像往本就熊熊燃烧的烈火中，猛地添了一股油，以至于烈火高涨数倍。
就在此时，赵牧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停止了舞动。
他如悬崖上的孤松般，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后仿佛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深渊。
赵牧嘴唇微张，淡淡地吐出八个字：“道起混元，天地归虚！”
轰！
扭曲的时空剧烈震荡起来，天地瞬间化为了一片灰蒙蒙的虚无，仿佛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而在这片虚无中，开天灵祖、造化灵祖、寂灭灵祖，以及本来正在跟沈鹏战斗的天罚灵祖，全都被禁锢住了。
他们拼命挣扎，想要脱离虚无的束缚，却根本做不到。
沈鹏也停手了，不可思议地环顾四周，好像在为赵牧的手段感到震惊。
他很清楚若自己面对这般手段，也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杨戬前辈的实力，好像比过去更强了？”
“我如今虽然已经成就灵祖，也还远远比不上前辈。”
“对了，我脑海中涌现的记忆越来越多了，里面有一些是关于杨戬前辈的。”
“我过去似乎真的跟杨戬前辈有所交集。”
“当年杨戬前辈说过，之所以救我性命，教授我修行，是因为我曾经对他有恩。”
“看来他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沈鹏深深凝视着远处的赵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