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的女孩,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模样。
他拧了拧眉头,想起这户人家了。
“小同学你是……”王有志一脸诚恳地抖落开手中的资料,“岳……岳冬是吧?嗯……今年高三,小伙子,有理你可以讲,但没必要胡搅蛮缠,更不用扣什么大帽子。”
岳冬笑道:“可以讲理吗?”
“当然!”
“好,夜间拆迁这条我就不提了。”王有志口中的高三学生侧过身去,遥指不远处的街区公告栏,“第一,你们的拆迁许可编号是多少?公告贴了一天就撕掉,去了哪里?是怕街坊们看到举报电话?”
“第二,作为这片平房的被拆迁人之一,宏业只给我这个念初三的未成年妹妹看过价格评估报告,究竟是哪家评估机构?入户勘测过吗?如果没有我的签字属于未送达,协商期不开始计算,又凭什么把今晚定做最后期限呢?”
“第三……”
“对啊!”
“就是啊!冬子说的对!”
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附和声此起彼伏。
老乔这样的市井邻居们,也许不乏匹夫一怒的勇气的,但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法律常识和辩驳能力,即便察觉对方违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2002年的当下,连法考的前身司考都是第一年开考,全国律师人数也只有十万多,更别提普通老百姓的专业知识了。
温文尔雅的王有志是拆迁专业户了,过他手的项目,既让拆迁公司吃饱,又能分化拉拢拆迁,把问题连消带打地蒙混过去。
看着刚刚才被自己连消带打控制住的局势又有些升温的迹象,非常有群众工作经验的他果断对症下药。
“岳冬,你的这些问题,如果公司确实有,我们一定严令整改,但是!”
他走近人群,好叫这些人领略到自己的权威,“这位小同学讲法,我也跟你们讲法,即便是对程序有疑问,你们也可以去申请行政裁决,但在此期间,强制拆迁不会停止,这是完全合法的。”
这句话又叫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街坊邻居们哑火了,他们听得懂此中含义。
王有志拒绝身边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香烟,仍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看向岳冬:“小同学,你自认为懂法对吧?这一条应该知道吧?”
何止是知道。
岳冬上一世是刑辩律师起家,后来转到同非诉领域并重,虽然对《行政法》涉猎不多,但王有志提到的问题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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