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晰低沉的低喝：“滚。”
洛知鸢的手顿住了，停在那里，像被什么冻住了一样。
她转过身，快步走开了，眼眶泛红，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
走廊尽头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不甘、愤恨，还有一种被什么锋利的边缘划了一下才会有的痛。
办公室里，裴云淮抹了一把脸，金丝眼镜已经脏了，他摘下来扔到一边，把顾娇娇抱起来，声音带着沉重的呼吸：
“宝宝，好玩吗？”
顾娇娇朝门口扫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嗯，好玩。怎么啦？裴总心疼她？”
他低头咬了咬她软软的下唇：
“这张小嘴在叭叭叭说些我爱听的，我干脆给她亲自封上。”
她喘着气，手勾着他的肩膀，忽然话锋一转：
“裴云淮，她是你女朋友吗？”
裴云淮的动作顿住，满眼紧张——糟糕，宝宝是不是知道了。
该死，都忘了洛知鸢了。
自己随口一句随便试试，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这段时间被宝宝迷得五迷三道，他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低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宝宝，那个连前女友都算不上。”
“我跟她连饭都没吃过一次。”
他停了一下，像在斟酌怎么把下面的话说得更清楚，
“那次她提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说‘随便试试’——可能是被问得烦了，也可能压根没过脑子。”
“之后什么都没有过，手都没碰过，而且我跟他早提分手了，给补偿她也不要。”
顾娇娇看着他，脑子已经转开，她当然知道这是原剧情，如果她没来，这个世界依然会像原剧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