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说话，别浪费我时间，当谁都跟你一样闲？呵。”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贝戋人！”
唐雅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顾娇娇侧身一避，反手“啪”地一下甩了回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格外响亮。
唐雅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愣了一瞬，随即疯了一样扑上来，顾娇娇轻松钳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嘴巴脏了，”顾娇娇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语调，却透着一股凉意：
“我可以帮你拍干净。你说这张脸，多拍几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唐雅的脸颊：“这玻尿酸做的假脸，会不会碎得再也拼不出去？”
唐雅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唇抖了两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娇娇松开她，后退一步，整了整自己肩上的蝴蝶结，恢复了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冲她笑了一下：“唐雅姐，好自为之哦。”
然后她转身，拎着那只五十万的包，踩着清晨的阳光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棕褐色的卷发在身后轻轻晃动，米白色的荷叶边裙摆随着步伐荡开软乎乎的弧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唐雅站在原地，整张脸涨得通红，右脸颊上那道五指印还在隐隐发烫。
她捂着脸，看着顾娇娇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和恨意，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顾娇娇踩着上课铃走进了阶梯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隔了好几排，离商烬衍远远的，翻开课本，低头开始整理笔记。
讲台侧面，商烬衍正低头翻着名单。
他抬眼的时候，余光习惯性往旁边扫去，却发现那个座位空了。
偏过头，目光越过几排人头，落在后排靠窗那道米白色的身影上。
她坐得很远，远到他需要刻意转头才能看清。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