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穷？”
“啊，大山里。是挺穷的。”顾娇娇又咬了一口鸡腿，含含糊糊地说，“不过还好。”
“连厕所都没有，叫还好？”
“啊？对啊。”
商烬衍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的。他拿起手机，又转了一百五十万过去。
顾娇娇手机亮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嘴里还叼着鸡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干嘛又给我钱？”
“不用还。”
“这叫扶贫。”商烬衍拿起调羹喝了一口汤，没看她，“这一百万给你阿爹盖房子。另外五十万留着你自己吃饭。”
顾娇娇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这多不好意思啊……但是怎么办，好喜欢啊！既然是扶贫，那我就收了啊！”
她低头点了收款，又抬起头冲他笑，狐狸眼弯弯的，嘴角沾着一粒米，整个人又甜又实诚，透着一股毫不做作的欢喜。
商烬衍看着她那副财迷样，第一次觉得——原来有的人财迷起来也可以这么好看。
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舀起汤又喝了一口，耳根却悄悄染了一层薄红。
顾娇娇低头看了看他碗里仅剩的两块糖醋排骨，眨了眨眼：“你还吃吗？”
商烬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不知不觉只剩两块排骨的盘子，摇了摇头。
顾娇娇不客气地伸出筷子，把那两块排骨夹进了自己碗里：“哎呀，浪费可耻！都是农民伯伯汗水换来的，我帮你解决！”
她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得一脸满足。
商烬衍端着茶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顾娇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一边嚼着最后一口肉一边说：“我去上班了，谢谢你的肉。”
商烬衍皱眉：“我不是给你钱了？”
“啊，但班还要上啊。”
“……”商烬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确实没什么立场拦她，只是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胸口有点闷。
顾娇娇拎起那个九块九的帆布包往食堂门口走。
商烬衍的目光落在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上，上面那只卡通小猫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边缘的线头都冒了出来。
他觉得那个包刺眼得很。
下午的咖啡厅里，顾娇娇又开始了忙碌。
收银、点单、打包，动作越来越熟练。一旁的店友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她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