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在汉东了，就是在京州……我也是根基尚浅，处处掣肘啊。表面上是风光无限，实际还有很多深水区里的蛀虫是我难以出手整治的。”
“陆处长是个明白人，肯定知道抓人不仅需要勇气，还要讲究策略和技巧。我常常在想，政务和纪检应该多一些默契的合作。让事情变得更加名正言顺一些，而不是被冠上铲除异己的帽子。”
经过沈言这么一说，陆亦可的好奇心也被他勾起来了。
“谁啊？”
“欧阳菁。”
当这个名字出来的时候，陆亦可就差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真的是太小瞧沈言了。
陆亦可原本以为沈言想要对付哪个不懂事的下属，没曾想他直接奔着一把手的老婆去了。
“你要让我去查欧阳菁？”陆亦可不可思议地问着，又指了指自己，“沈市长，我们今天才认识，你就把我当枪使。这……恐怕不合适吧？”
沈言耸了耸肩，稍显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
“陆处长，你现在这么说，何尝不是跟着陷入了大众的误区呢？”
“欧阳菁担任城市银行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频频违规放贷、收受贿赂、中饱私囊……难道因为他是李达康的妻子，法律的准绳在她身上就得拐个弯吗？”
陆亦可目光炯炯地看着沈言，不知不觉就被沈言给架起来，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
她内心的正义感正在在疯狂拉扯着理智，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博弈。
陆亦可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沾之即死的政治旋涡，可内心的职业本能却在疯狂呐喊，
沈言说的对，违法者就该绳之以法，不管欧阳菁是谁的夫人。
陆亦可微微蹙眉，低声问道：“如果……如果我不查呢？”
“陆处长，那是你的自由。”沈言微微一笑，“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无关对错。我也是看陆处长为人正义，才跟你分享这个调查线索的。”
“如果陆处长不愿交换线索，也没有关系。我沈言即便是担着铲除异己的罪名，也要将京州的蛀虫清理干净。但还要请陆处长守口如瓶，不要打草惊蛇，让违法乱纪的人逃脱法律的制裁。”
咖啡厅的音乐还在轻柔地流淌，陆亦可的观念也在不知不觉发生了转变。
她忽而觉得，自己一开始戴着有色眼镜去看沈言……错得离谱。
陆亦可看到的沈言和侯亮平口中的沈言完全就不是一个人，他并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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