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帮。
这些道理周本全并非不知，“我刚也直言说了，就帮这一回，也是看在他家帮过咱的份上。”
瑞香就道：“说不得他早就存着这心思，才肯好心帮忙。”
云希替周本全说话：“爹跟我一样不喜欢欠别人的，把恩情还上心里也就舒坦了。
管他是不是存着这心思，反正已经不欠他什么，他就没法再拿情分说事。
真要厚颜再过来，爹大可直言拒绝，这在情理之中，就是说出去错也不在咱。”
周本全连连点头，就觉云希比瑞香更懂他。
话都说到这份上，瑞香就没再念叨。
“反正爹日后少发善心，尤其是对这种不知底细的人。”
周本全笑道：“善事还是得做，要不然人人都这心思，当日你俩岂不是要落水了。”
瑞香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咱不一样，咱知恩图报，对陆家感激着呢。”
周本全不想以恶意揣测陈有良，“说不得人家也很感激。”
瑞香撇嘴：“谁知道呢。”
云希笑着插话：“日久见人心，以后总会知晓的。”
傍晚时陈大嫂过来送春盘，热络道：“虽是卖不掉的，但都是今日新鲜做出来的，别嫌弃。”
她诚心诚意相送，周本全客套两句接下了。
送来的春盘卷菜有新鲜荠菜，凉拌香芹、春笋丝、鸡蛋丝、炒肉丝。
卷饼薄薄一张，瞧着手艺不差。
云希把几样菜都夹了一些，拿薄饼卷着尝味。
说不上太好吃，味道也并不算差。
周本全也尝了一个，说完评价：“炒肉丝放的料汁太多，太过抢味，要是淡些更好，春笋焯水太久，失了脆感，吃起来口感要差些。”
云希点头，笑夸道：“爹果然是行家，难怪人家要上门求指点。”
瑞香就道：“别是送这春盘也是大有用意，要我说爹就不该收。”
周本全神色一凛：“不会吧。”
瑞香挑眉：“别等会就上门，问爹吃起来怎样，哪里有欠失，看你如何说。”
周本全……
“大不了就实话实说。”
云希笑：“倒也不必这么提防着，人家就是问也只是客套而已，爹随意说两句就行，总不可能还会追着细问，要不然真成别有用心了。”
生意人最该会看眉眼高低，若陈家连这点都做不到，这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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