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她的问题，那个存在似乎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
谢沈觉得自己像是打了好几个滚，其实她只是站在了原地，她茫然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
没有什么区别。
她也没有动弹过。
那是……
她看到了游轮的玻璃门的反光。
游轮之外还是有灯的，但是游轮的船舱之内已经没有灯了。
水面上的银月已经融入了小一，但是没有人发现水上明月不见了。
唯一有可能多去注意的谢沈，只通过船舱的那些玻璃，看到了自己。
她的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银白色。
这一瞬间，谢沈是愕然的，也是恍惚的。
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甚至觉得银白色这只眼睛才应该是她的。
但是明明银白色这一只眼睛的眼神非常陌生。
像是有什么透过她的眼睛在看她。
“是你吗？”
银白色的眼睛单独眨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
居然有点像是在笑。
谢沈愕然，她看着那只眼睛，突然没忍住也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银白色的眼睛更加弯了，谢沈的视线却没有受到影响。
她看着那只银色眼睛，像是在问祂，也像是在问自己：“所以你在等我，是吗？”
眼睛不会说话。
祂只是弯了弯，就恢复了睁眼。
最后一眼，祂落在了飞过来的林琳身上。
银白色的眼睛带着某种意味，落在林琳身上像是一个戳。
林琳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一句话戛然而止，她脑袋一片空白，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进入了她的脑子，但是那股力量没有伤害她，只是温和的封住了她的某些认知。
毕竟这可是第一个信徒，也是特殊的。
林琳恍惚一瞬，突然惊醒。
她过来干什么的？
好像是因为谢沈，她看到了谢沈，发现了什么？
哦，对，她是来救谢沈的。
但是——
林琳看着谢沈身后飞舞的触手，沉默了。
不是，这像是需要她救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