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谢小姐的污染值是多少吗？”眼镜女人忽然问。
范青猜测：“很低？1%？”
“0.03%。”眼镜女人说。
范青：“……”
她确实没想到。
这种污染值，甚至可以说是粘谢沈衣服上的，而不是谢沈自己身上的。
“应该也正常，你别忘记了，她身上带着道具。”范青提醒。
眼镜女人静静盯着她。
吹。
你继续吹。
你继续找理由。
你看我信不信。
有点心虚的范青默默移开了眼神。
好吧，她确实也觉得不太对，但是没问题难道不是好事吗？
眼镜女人揉了揉眉心，对着谢沈礼貌询问：“我可以带一管你的血走吗？”
“可以。”谢沈坦然伸出手。
又不是第一次抽血了，之前都没检查出来什么，难道现在可以检查出来？
谢沈现在也不知道算是摆烂还是算有恃无恐了，主打一个随缘。
一小管血，也就是3ml左右，除了扎针时候有点疼，这点儿血对人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谢沈用棉签按压着针口，就听到范青跟她说：“今天也不算太晚，回去跟我登记一下。”
“行。”谢沈本来还想说回去的。
但是登记这个早晚要去的，明天她还要去兼职，能今晚上忙完也是好事。
“登记？”眼镜女人听见了，她意外，“登记什么？”
“她能感知到了。”范青言简意赅。
眼镜女人沉默了一下，她看向范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一个能感知到诡异的人，其实常年污染不会下2%。
对，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会下这个数。
但是谢沈……
“世界上总有一些特殊的人吧？”范青满不在乎，“当初第一个能够用自己身体容纳诡异的人，谁不说她是个疯子呢？”
这是一回事吗？
眼镜女人觉得范青现在就是眼瞎了，就是一门心思站在谢沈那边。
她也懒得劝，直接就说：“行，那我就不给她清理记忆了。”
旁边的李欣荣警惕：“什么？什么清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