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凶狠，但是也眼神放到了谢沈身上。
旁边的李董抬手拉了一下心理医生，对着心理医生示意她不要出声，两个人只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
谢沈其实也没有照顾崩溃失去理智的人的经验，她只把李欣荣当做正常的病人，温声问着：“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可以帮你。”
“你的手别用力了，绳子都把你的手磨红了，你痛不痛？”
什么声音？
李欣荣眼中那一点淡淡的绿色快速消散，昏沉的理智也似乎在回过神来。
她脑海中闪过了一张脸。
是一张格外漂亮的，属于男人的脸。
那张脸笑容温和而蛊惑，似乎在引诱着她。
“你爱我吗？你有多爱我？能为我……去死吗？”
能。
我能为你去死！
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我可以设计我自己的死亡，作为给你的礼物，只要你喜欢。
癫狂的念头刚冒出来，她的手背就感触到了一阵温凉的温度。
“就算遇到什么事情，你也不要怕，你妈妈一直在，我也在陪你，李小姐，你应该醒来了，你是那么厉害的人啊，对不对？”
床上的女孩脸上的紧绷和凶狠在逐渐消散，她一直在挣扎的手在谢沈将手放过去之后也不动了。
迟钝的眨眼之后，李欣荣的理智终于恢复了。
她看着谢沈，一滴眼泪忽然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