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眼神都落到了护士身上。
护士靠近了，这次虽然没有尖锐尖叫，但是女孩还是很凶狠。
“所以，学妹你是她唯一自愿靠近的人？”
学长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之后，病房都安静了下来。
谢沈直接给他一个白眼：“有没有可能人家虽然当时状态不对，也其实知道是我救了她？”
也确实有这个可能。
两个警察对谢沈的怀疑还没升起，就又缓缓下落。
护士帮着按了一会儿，问：“我不能一直守在这里，你们要不要请个女性护工？或者是你们能有其他人来帮忙？什么姐姐妹妹的？”
“请护工吧，请护工方便。”学长刚才说错话，现在急忙补救，“我请两个，轮班按她的手。”
“……行。”护士不管那么多，她给了医院护工的联系方式，学长直接选了两个过来。
有人轮换，护士就回了护士台。
谢沈也继续给女孩擦脸。
因为谢沈的靠近，本来有点挣扎的女孩安静了下来，谢沈给她擦着擦着，喊她：“闭眼，我要给你擦眼皮了。”
但是女孩就是不动。
她就是很专注盯着谢沈，恨不得眼睛都不眨了。
“行了，这样也差不多了，我来拍个照。”年长的警察探头看了看，只要不是那种脏兮兮的样子，拍照也能识别出来很多了。
只是刚准备来，他又改口：“算了，还是你来拍，只要五官都拍进去就行了，我就不靠近刺激她了。”
谢沈接过警察的手机，拍了几张照，还回去。
结果这一上传，立刻就匹配到了人。
“……李氏集团董事长独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