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随即一看。
鲜红的血。
“我去！”
她流鼻血了。
云想想赶紧用手去擦，南望月才回过神来。
“娘子……”
一向冷静从容的他，一时间手忙脚乱。
……
云想想觉得自己虚得很。
诶！
出了那么多鼻血能不虚吗？
云想想看向床下。男人身形在黑暗中形成一道柔和且模糊的轮廓，她想起他说过的话。
只要你想，我可以取悦你。
啊啊啊啊！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啊……
“娘子？”黑暗中，南望月的嗓音略有嘶哑。
“你娘子睡着了！”云想想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强制自己关机，莫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南望月：“……”
夜色沉沉，月光似银河从天边倾泻而下，洒落在窗前，有树影飒飒。
云想想起晚了，云家摊子也比平日出来的晚。
云清坊的大街小巷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书院学子们陆续出来觅食。
国子监的门口无人，那些世家贵胄早已在府中用过早膳。
景行书院亦是如此，但也有三三两两学子结伴外出买食。
清和书院附近人最多，用好早食和外出买早食的学子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有肉馒头卖吗？”
“卖什么的？”
“今天不买别的，只买肉馒头！”
几名衣着月白锦缎交领长袍的年轻男子拎着篮子一路沿街询问。
看他们身上统一制式便知是景行书院的学子，且是给摊贩送钱的财神爷。
摊贩们欲准备好吃食，却听那几名财神爷说今日只买肉馒头，不由满脸失望。
“我记得是前面那家吧？”瘦瘦高高的学子指着前面的摊子道。
“我真是服了！昨日的肉馒头在哪家买的，你们怎么都记不住？”脸型较长的学子一脸无语。
“你说我们，你自己也记不住啊！”
“对啊！”
“算了，继续吧！只要是卖肉馒头的，都买回去！总会买到昨日那家肉馒头。”
“老唐还等着呢！”
“话说回来，那肉馒头好吃吗？”
“你问我干啥，我又没尝
…。。